“你、你怎麽受伤了?”宁初看着伤痕累累,满身腥味的顾文渊,一时间惊住了。
顾文渊咧着嘴朝着明达等人扫了一眼,满不在乎道,“跟他们打架了。”
“小妹,怎麽出来了?”宁景安眼里含着担忧,伸手拢紧宁初的披风,低声道,“夜深寒气重,你又刚落了水,真想生病了不成。”
宁初静静地听着宁景安的叨叨絮絮,嘴角酌着笑,“我喝药了,三哥别担心。”
“小妹。”宁淮安也走了,“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大哥。”宁初道,“身体好多了。”
“宁小姐。”傅德明神色略显複杂。
“傅世子。”宁初回了礼,看着面前一大群的侍卫,剑锋裸露在外,宁初大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顾文渊生长野林之中,又是狼群带大的孩子,能融入人群已经极为不宜了,凡俗规矩礼数他是一概不懂的。
她清楚顾文渊的出身和经历,更懂他直来直往的赤诚和坦率,这样的他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,行事作风更是随心随性。
许是自己是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类,让顾文渊産生了雏鸟情感了吧,使得顾文渊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。
想到这里,宁初到底有些心软了,偏头间就对上了顾文渊明亮的眼睛,看着眼睛里倒映的身影,宁初不自觉地低垂了眼帘,“阿元,你受伤。”
“不碍事”顾文渊笑得灿烂,语气中充满了欢喜和满足。
宁初心底涌上股酸涩之意,不知是为顾文渊还是为这份不染尘埃的欢喜,“伤口是要及时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