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页

“行了,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,以后小妹那里多注意些就是了。”宁淮安看着手中的经卷,眉宇间多了丝忧愁,“比起顾文渊,我更顾虑的是殿下那边的态度。”

“殿下怎麽了?”宁景安不解地问道。

宁淮安迟疑道,“你不觉得殿下对小妹的态度过于亲近了吗?”

“有吗?”宁景安细想一下,还是没觉得有什麽不妥,“殿下与小妹并无什麽交集,大哥是不是想多了。”

“但愿吧。”宁淮安想起早上是太子特意送来膏药的场面,心头就有些忧心,“小妹性子太纯粹了,她不适合皇室。”

宁景安点了点头,“我与殿下私交甚笃,殿下许是爱屋及乌罢了,况且小妹还有一年多才及笄,说不定这段时间内殿下就娶妻了呢。”

宁淮安思及太子的年龄,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。

宁景安不欲在这问题上与大哥纠缠,故而转移了话题,“大哥此次回京会呆多久?”

“殿下寿宴过后,我便返回青山院,準备科举一事。”

“顾家学院这段时间大肆举办诗词歌赋宴会,不少远道而来的学子都被吸引了过去,甚至有些还直接在顾家学堂借读了。”宁景安道,“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,民间的赌馆都在开赌,说是看看今年的状元出自顾家学堂还是青山书院。”

“顾家锋芒太盛了。”这是宁淮安的评价,没有哪个帝皇能容忍一个世家的盛名淩驾于皇室之上的。

这也是为何宁家从未想过将嫡女嫁入皇室的原因,因为世家与皇室的沖突不断加剧,迟早会有有失衡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