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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素来与景安交好,多是私下交情,倒也少了些凡俗礼节。

江氏回道,“殿下这话折煞臣妇了,原就是小女之事劳烦殿下了,该是臣妇向殿下致谢才是。”
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太子朝身侧贴身总管看了眼。

周立德利索地从袖中取出玉瓶,双手递到宁初跟前,“宁小姐,这是羊脂膏,涂在伤口上 ,每日三次,定能不留暇丝。”

宁初双手接过,朝着太子俯身,“多谢殿下赐药。”

“宁妹妹不必多礼。”李承徽擡手免礼。

宁初在衆目睽睽下将膏药递给了又灵,乖巧地坐在座位上,充当个木头人。

太子此举过于暧昧了,宁初有些避之不恐。

李承徽看着宁初的方向,突然道,“再过两日就是孤的寿宴了,夫人可要带宁妹妹一切来贺。”

江氏闻言怔住了,余光不经意地打量了下太子的神色,斟酌地回话,“殿下寿诞,臣妇自当前往贺礼的。”含糊地接了话,却没明确说明什麽。

江氏也拿捏不住太子话中之意,宁初还有一年才及笄,但殿下再过两日便是十九了,这年龄该是择选的时候了。

江氏想到这些,心头乱糟糟的,她并无意让女儿去趟皇家那趟浑水。

李承徽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了,又道,“往日里总是听景安言及宁妹妹,孤却从不曾在宴席上见过,细说来宁妹妹也快及笄了吧。”

宁景安接话,“殿下好记性,初初明年才及笄。”

江氏道,“初初身子娇弱,臣妇与夫君总是担心她劳累,故而拘得紧些了。”

“夫人拳拳爱女之心,孤理解。”

“咳,殿下。”傅德明提醒了一声,余光朝宁淮安放心瞥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