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然抵达花房时,宁初彻底沉默了,难怪当日宁元受了那麽重的伤还能避开宁府的护卫,躲进了花房里。
这份敏锐力和敏捷的身手,想找到他也确实有些难度。
两杯酒下肚子,宁初不禁问出了心头的疑惑,“阿元,你怎麽那麽熟悉宁府的巡卫时间和蹤迹的?”
“什麽?”宁元不解地擡起了眸。
宁初道,“就是那些人啊,你都避开了呢?那可是三哥和明达护卫亲自部署的。”
“脚步,我能听到。”
“额。”这个答案宁初有些意外,“听脚步啊”好像也说得通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喝酒喝酒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宁初随之将这些烦人的问题抛之脑后了。
“喝酒。”宁元学着宁初的模样,举起了酒杯一饮而下。
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,宁初思乡之情涌上了心头,“不知道家里的月亮是不是也这般的圆。”
酒杯被倒满了,宁初偏头对上了宁元明亮的双眼,擡手再次饮下。
宁元再次倒满了酒,宁初忽然问道,“阿元,你想家吗?”
宁元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宁初轻笑出声,“这又点头又摇头的,倒是想没想?”
“想!但是不在了,又不想了。”宁元眼底闪过抹伤感,似是想起了伤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