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三天了,还包得这麽严谨,伤得可不轻吧。”宁景安擡手敲了下宁初额头,责备中又带着点无奈,“刚要夸你乖巧了,又受伤了,自己交代是怎麽回事。”
宁初懊恼地捧着手,艾艾怯怯地回着话,“就、就是被个小贼抢了糕点,然后不慎被咬了口,不碍事的。”
宁景安一下子就抓住了话中的漏洞了,“你又没带护卫就出门了,糕点抢了就抢了,你还自个去涉险了,糕点重要还是自个的安危重要,这次是咬了手,下次若是歹人呢?你还能不能安全地回来,嗯?”
一连串的话问得宁初哑口无言,呆呆地看着宁景安,“三、三哥,你、你怎麽知道我没带护卫?”
“你要是带护卫出去了,至于伤到吗?”宁景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“我与大哥不在府中,你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。”
“那有啊!”宁初小声地反驳着,“就这一次。”
宁景安眉梢扬起,似笑非笑地看着宁初,“确定就这一次?”
宁初顿时不说话了。
宁景安一副操碎心的模样,“除了手上,可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
宁初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“大夫怎麽说?”宁景安询问着。
宁初道,“十天半个月就能结痂了。”
“这麽严重。”宁景安皱了皱眉头,朝着一旁的飞柏道,“去请席大夫过来看看。”
“是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