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夫人。”安嬷嬷使了个眼色,又灵就被带领了下去。
宁初心有不安,拉着江氏示弱,“母亲,我习惯又灵伺候了,你什麽时候才把人还给我。”
江氏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,心疼之余亦不忘循循教导着,“初初,你心地纯善,体恤下人,这固然可取,可须知人心不足,得恩威并施方可御下。”
宁初听得一知半解,小脑袋瓜不住地点着头,心绪还记挂着怎麽将又灵弄回来,“宁初记下了,所以,,,母亲什麽时候将又灵还给我?”宁初迫不及待地又问了一句。
江氏擡手抚了把宁初的发顶,轻叹了一声,“罢了,这样也好。”
宁初没听这话何意。
江氏对上女儿那双清澈的眸子,轻轻地笑了笑,“安嬷嬷教导两日,得她规矩学好了母亲就将人送回来。”
宁初闻言这才放心,双手欲抱拢江氏的胳膊。
“铛”的一声,伤口刚好撞上了一旁的桌子,疼得宁初倒吸几口气,捧着双手泪眼汪汪地吹着,“疼疼疼”
江氏便扶着人,着急地捧着宁初的手看道,“伤着哪里了,快给母亲看看。”
“席大夫来了。”婢子的声音犹如及时雨。
江氏连忙招呼道,“快将人请进来。”
纱布渗出了血,一阵兵荒马乱后,宁初的手再次重新包扎了一遍。
江氏看着折腾一番,精气神都弱了几分的女儿,心疼之余又有几分好气的,”一个婢子而已,倒叫你这般上心了,连手上的伤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