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颤着手取出了里面的内容观看,“徽观三年,战乱平,灾祸歇,百姓安居乐业,四海升平,燕国蒸蒸日上,繁荣昌盛。
镇军大将军进封为护国公,仕途平坦,深得帝恩,儿女成才,子孙丰盈,儿孙满堂,晚年顺遂安康。”
点点血印,衬得笔墨灼热,一字一句犹如利刃,扎进了顾文渊的心上,他赤红着眼看着又晴,轻声道,“她就没有留下别的话吗?”
又晴红着眼回望,“小姐说这是给你的弥补,让你不要恨于她。”
“噗!”顾文渊猛地喷出了口心头血,洒在了信纸上,交辉相应。
“将军。”易武猛地抱住了他下滑的身子,惊慌失措,“您这是怎麽了,别吓属下。”
宁淮安一把夺过了信,一目十行扫视着上面的内容,随即猛地擡头看向顾文渊,目光犹如吃人的野兽,拳头紧握。
宁景安也看了内容,反反複複地斟酌着,“傅文渊,这是什麽意思?”
“不,她不能死。”顾文渊恍恍惚惚地低喃着,“一定还有办法的,一定还有办法的”
宁景安看着几近失控的顾文渊,眼底透着丝怜悯,“人死不能複生,还能有什麽办法。”
“她不一样。”顾文渊猛地擡头看向宁初的躯体,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意愿,“她不能死,哪怕付出所有,我也要让她回来。”
顾文渊推开了易武,拖着残败的身躯朝外急奔而去,翻身上马,朝着重光寺的方向策马奔腾。
宁淮安看着离去的顾文渊,眼底透着丝幽光。
宁景安不明所以地看向宁淮安,“大哥,要不要派人跟上去?”顾文渊状态瞧着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