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几人是”新兵不解地看着老兵,对那令牌上的身份感到好奇。
老兵警告地横了一眼,“慎言。”说罢不再多言,老老实实回位站岗去了。
晨曦微光的街道上空无一人,顾文渊马不停蹄地狂奔在街道上,视线看着前方,着急中带着点不顾一切的意味。
走了无数遍的街道出现在面前,顾文渊加快速度来到了门前,屋檐上的白刺疼了顾文渊双眼。
马驹猛然被拉停,顾文渊踉跄地翻下马,扶着马身才勉强站稳。
看着刺目的白布灯笼,顾文渊胆怯地停在了原地,不敢动弹。
“吁。”追赶而来的宁景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整个人从马背上跌了下来。
“公子。”飞柏飞快地将人扶住,“您没事吧。”
宁景安重重地呼出口气,失神地看着那门沿上的白布,低喃着,“这不可能、这不可能”他一把推开飞柏,摇摇晃晃地朝着府门走进去。
飞柏连忙跟上了上去。
“初初,这不是真的。”顾文渊唤出那声压在心底已久的昵称,双手紧了又紧,艰难地朝前踏出了一步。
宁景安踉踉跄跄地了,来到了前院,那里摆放着一个棺椁,宁淮安正在俯身上着香。
宁景安默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点点走到了宁淮安的身侧站定,“大哥,初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