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林雅做到床沿边上,怜惜地握着宁初的手,“怎麽瘦了这麽多?”
“躺德多了,人也没什麽精神。”宁初笑得风轻云淡,“今日怎麽有空过来了?”
“我惦记着你,就来了。”徐林雅顿了下道,“初初,谢耘在江南通州,他来了信。”
“江南”宁初神情有些恍惚,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心底的念想,“他怎麽样了?”
“势如破竹。”徐林雅轻声说着,“想必不久就能平息江南的战火,班师回朝了。”
宁初如释重负地点着头,“那就好。”
徐林雅抓紧她的手,神色间有些犹豫,“初初,你还是想着他的,既然如此为什麽不能往前一步,你们、你们有什麽误会不能敞开来说。”
“林雅,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宁初眼底流露出丝苦涩和无力,“是死结,解不开的。”
徐林雅摇头,“我不懂,可我知道你爱他,你也放不下他。”徐林雅急切道,“初初,我希望你幸福,你应该得到幸福的。”
宁初垂下了眸,艰难地袒露了心底的怯弱,“林雅,他恨我。”
“恨、恨你?”徐林雅瞪大了双眸,愣住了原地。她看着宁初痛苦的脸色,不敢再深究下去。
徐林雅眼眶微红地将宁初揽入了怀中,轻声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不见就不见,初初,你还有我,还有家人,我们都在。”
宁初埋首在徐林雅的颈脖间,眼泪无声地落在,发洩着压抑许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