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降,你休想。”魏王举起剑朝着太子指去,“本王永远不会臣服于你,杀!”
一声令下,黑甲兵奋力反抗,暗处箭羽再次落下,麒麟卫将包围圈内的黑甲兵一点点绞杀,半柱香的时间,四周只剩下寥寥数人,魏王满身伤痕的撑着剑挺立在原地。
顾文渊看着面前这个宁死不屈的男子,心头多了丝感触,“殿下仁慈,魏王若束手就擒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魏王透过鲜红的血迹看向了太子,平静道,“成王败寇,时也命也。本王改不了结果,但能选择自己的生死,太子,本王不服!”
寒光闪过,鲜血从魏王的颈脖间喷洒而出,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,视线看向远处的奉天殿,那里是摆放先帝棺椁的殿宇。
鲜血从魏王的口中溢出,他嘴唇了动,无声地唤了句,“父皇”
顾文渊看着魏王双眼缓缓合上,生息全无。
“殿下,叛臣已伏诛。”顾文渊低头朝着太子单膝跪下。
太子神色複杂地看着地上的魏王,这个与他争斗了半生的弟弟,就这般死在了眼前。“顾将军,将魏王的躯体好生收敛了,让他体面的走吧。”
太子终究还是存了一丝手足之情。
顾文渊点头,“是殿下。”
太子转身看着身后衆人,视线淡淡地扫过那群叛变的臣子,眼底闪过抹冰霜,却没当即发作,他淡淡道,“父皇驾崩,乃病重难治之症,尔等若有疑惑,可召太医院的大夫解答。”
“臣等不敢。”文武百官吓得跪俯在地。
卫太傅张口道,“殿下乃名正言顺的继位者,乱成贼子的无稽之谈,还请殿下莫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