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精致啊。”宁初只看一眼就喜不胜收了,细细端详着,发现花瓣下藏着两个字,宁与傅。
宁在前,傅在后,宁初擡头看向顾文渊,“为什麽这样刻。”
“因为在我心里,初初永远排第一位。”顾文渊认真地说道。
宁初又问,“那为什麽是一支花。”虽然款式不同,但顾文渊送她的簪子似乎都只有一朵花绽放着。
顾文渊道,“因为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。”
“只取一瓢。”宁初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,可此时此刻,她愿意相信这句誓言。
顾文渊接过她手中的簪子,亲自别在了发髻上,顾文渊低下头抵着宁初的额头,“初初,我说过我是为你而来的,所以今生今世,我们只有彼此,白头偕老。”
“好,白头偕老。”
“咚咚咚”钟鼓撞击声响彻燕京。
宁初和顾文渊猛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。
“九声!”宁初说道。
顾文渊眸色沉了下去,“是陛下驾崩了。”
“阿渊。”宁初紧紧地抓住了顾文渊的手,欲言又止。
顾文渊低眸道,“初初,我先送你回去,稍后我得进宫一趟。”
宁初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匆匆出了忠武将军府,顾文渊快马加鞭将人送到了后角墙时,正打算翻墙而入,后角门打开了。
“小姐。”又晴已等候多时。
宁初朝着顾文渊道,“阿渊,你进宫吧,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