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简直是胡搅蛮缠。”顾文睿恼羞成怒地指着宁初,“曲解圣人之言。”
“答不出来就答不出来,何必拿圣人来堵话。”宁初话锋一转道,“况且圣人就没错吗?这世间只要是人就都会犯错,没有谁是完人。”
宁初看着顾文睿气急败坏的脸色,轻笑道,“顾二公子要做圣人宁初无话可说,你不能以己度人,以圣人要求阿渊。我们都是俗人,讲究一个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”
“说的好,这性子像我傅家人。”随着雍国公的话落,宁致远、顾浦哲以及太子、魏王等人也站在了他们身后。
“见过殿下,见过魏王、见过诸位大人。”几人脸色各异地朝着衆人行礼。
太子擡手道,“免礼。”
雍国公开口道,“顾侍郎,我记得父亲说过,阿渊已被你逐出了顾家,可有此事。”
“顾家家规森严,不敬父母,忤逆犯上者逐出顾家。”太子在场,雍国又开门见山,顾浦哲便是有心隐瞒也瞒不住。
“那就是真的了。”雍国公轻笑道,“宁小姐有句话说的很对,父不慈何以孝,至亲之间也不是血脉就能维持的。阿渊不只是顾家子,也是我傅家郎。顾大人弃子不认,傅家却做不出这样狠心的事情来。”
雍国朝着顾文渊道,“阿渊,你可愿改顾姓傅,入傅家族谱?”
顾浦哲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“雍国公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顾侍郎未免霸道了些,你不认还许旁人认吗?”宁致远反驳着话。
魏王趁机插话道,“父子到底是父子,打断根骨连着筋呢!雍国公莫要捡着芝麻丢了西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