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,他每次出现都很突然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?”许逸颤抖着身子含糊地哭着。
顾文渊不为所动,继续道,“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?”
“三天前。”许逸全盘倾诉着,“那些不知道来历的人也是周壮介绍的,我真的没想杀老国公和表公子。”
傅德昉一脚将人踹翻了,赤目地看着许逸,“这人你之前怎麽没提及过。”
“周壮就是周家村的一个小混混,我、我不知道表公子认识他。”许逸满脸的憋屈,但是却不敢抱怨什麽。
傅德昉显然知道周壮这个人在此事中的作用,立刻道,“我现在就带人去周家村。”
顾文渊点头,傅德昉朝着一旁的护卫招手,许逸就被拖了下去。
傅德昉离开后,顾文渊靠着床榻,将认识周壮的经过反複地揉撚掰碎来看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早在一年半前,他就已经被人盯上了,或者说早在他回京的那一刻,就入了局。
“周家村?”宁景安听到飞柏的回话,眼里闪过抹疑惑,“这个地方怎麽有些耳熟?”
“公子忘了,一年半前,小姐身边有个侍婢叛变了,那婢女就出自周家村。”
宁景安瞬间就将事情连串了起来,“你是说他们和老国公遇害一事有关。”
飞柏回答道,“那女婢的情郎时常出现的聚财庄正好是许逸输钱的地方。”
宁景安当即起身道,“我记得那小喜是离开了京城了,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就在城郊外的一处小村落里,离周家村不过三十里路。”
宁景安额首,“走,逮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