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国公他”易武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。
宁初扶着顾文渊的胳膊,眉眼悲凉地看着他,“阿渊,你冷静一下,傅爷爷他、他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顾文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走去哪儿?”
宁初没说话,湿润的双眸却足以让顾文渊意会到了话中的意思。
顾文渊抓着易武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,“外祖父他走了”
“阿渊。”宁初无声地坐在床沿上,双手揽过顾文渊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,“你还有我,我陪着你,难过就发洩出来,哭出来就会好了。”
顾文渊舔了舔嘴唇,偏开了头,想说什麽喉咙却跟堵了大石一样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阿渊,不怕,不怕。”宁初笨拙地安抚着他。
顾文渊缓缓地低下了头,将头颅埋进了宁初的颈脖间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宁初的颈脖间,泪水滚烫得仿佛要炙伤了宁初的皮肤。
宁初默不作声地抚着他的后背,安静地陪着他。
易武、易文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文渊红着眼眶从宁初颈脖间擡了起来,嘶哑的声音在宁初耳边响起,“初初,外祖父什麽时候走的?”
“昨日巳时(10点)。”宁初顿了下道,“外祖父是笑着走的。”
“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,外祖父不会再要那杯茶,也不会中毒。”顾文渊声音中带着哭腔,“我甚至连他什麽时候走了都不知道,更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