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道,“你那外室欲要拿捏你,所以藏了些毒药起来,也幸好她藏了起来,否则我也没那麽快就确认是你。”
“贱人。”许逸眼角抽搐地骂道,双拳紧握着,满心满眼的不甘心。
“为什麽要这麽做,老国公对我们一家有大恩啊,你这个畜生。”许攸猩红着双眼狠狠地咂了过去,嘴里低喃着话,“为什麽,为什麽?”
“为什麽?哈哈哈”许逸放肆地大笑了起来,“什麽大恩,不过都是些驱下的手段罢了,父亲跟着他们傅家勤勤恳恳多少年了,到头来又得了什麽。”
许逸疯癫地朝着许攸怒吼着,“我都说了没钱我会死的,会死的,可你还是不肯救我,不肯找老国公拿钱。既然你不肯救我,那我只能自救了,我只是不想死而已,我有什麽错?”
“不知悔改。”许攸满眼失望地看着许逸,“你害死老国公还毫无悔意,我怎麽会生了你这麽一个畜生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错,我没想杀他。”许逸看着满脸失望的许攸,又撞进了雍国公冰冷的双眸,突然就清醒了过来,他爬着抱住了许攸的腿,痛哭流涕道,“父亲,我没想杀人,他们说这只是让人无力的药,我、我只是想要点钱而已。”
“他们?他们是谁?”雍国公问道。
许逸慌忙地接着话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他们就突然出现了,给了我一大笔钱,一开始只是询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后来才慢慢地让我留意雍国公府主子们的行蹤。直到三天前,他们突然给了一大笔银子给我,让我把药下到了老国公的吃食里。”
“下到老国公的吃食里,那为何连表公子也一并下毒了?”这话明显前后有矛盾,平安追问着。
许逸支支吾吾道,“老国公的吃食有人专门看守着,没办法下手,那天下药也是零时起意的,所以都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