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眉头微凝,既有为顾文渊担忧的心,也有为女儿的将来担忧。他看得出宁初对顾文渊用情至深,倘若顾文渊当真有个好歹,宁致远担心女儿会熬不过去。
“他什麽时候能行?”宁致远问道。
梁院令回话,“最快也得明天。”
“明天!”宁致远又问,“阿渊身上的毒能控制多久?”
“三天,三天内若是找不出解药,毒性就会扩散全身,之后便是研制出解药了,也难以将毒素排干净。”梁院令也在加紧对这毒药的研究。
梁院令拿出了个玉瓶,在顾文渊指尖上取了血液,又拿着这玉瓶去药房研究去了。
宁初这一昏迷,直至傍晚时分才醒过来。睁开眼时,入目的是熟悉的床榻和房间,宁初记忆回过的瞬间,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又玉、又晴脸色担忧地上前关怀,“小姐,您怎麽了?”
“我怎麽会在这里?”宁初见又玉满眼的迷糊,又道,“我不是应该在雍国公府吗?”说话间,宁初撩开了被褥,就要下床。
又情急起来,连忙将人抱住了,“小姐、小姐您冷静一下,是大人将您送回来的,您在雍国公府昏厥过去了,宁还记得我。”
宁初顿了一下,昏厥前经历的那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滚着,最后定格在老国公握着她的手细细叮嘱的那一番。
宁初一把推开了又晴,急声道,“阿渊不知道怎麽样了,我得去守着她。”
又玉、又晴急着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