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。”雍国公一声又一声地唤着,“父亲”
“祖父、祖父你醒醒啊。”傅德昉啪地跪在了地上,视线紧紧地锁在了老国公脸上。
“曾祖父,哇呜呜呜”稚小的傅瑾熙和傅知瑶哇哇大哭,两个孩子埋在了母亲的怀里,满脸的惶恐不安。
宁初茫然地擡起了头,看着昔日那和蔼可亲的老人就这麽逝世在自己跟前,心灵上的沖击让宁初难以回神。
“初初。”宁致远沉稳的声音落在耳边,大掌爱怜地覆在宁初的头顶上,“难过就哭出来的,别憋着。”
这话一落,宁初那满腹的无措似是找到了宣洩口,偏头靠在宁致远怀里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着。
“父亲,父亲我该怎麽办,阿渊该怎麽办?”那麽爱他的外祖父,阿渊竟没能送他最后一层,宁初想到这里就难以呼吸了。
“父亲,为什麽会这样,为什麽?”宁初不明白,为什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傅爷爷和阿渊,他们那麽好的人怎麽就遭受了这样的不公。
“会没事的,都会好的。”宁致远轻轻地抚着宁初的后背,顺着她的气。
老国公的死,顾文渊的昏迷不醒都在沖击着宁初的心理防线,哭泣中,宁初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,沉甸甸的大石压在上面,让宁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宁致远察觉到了异样,“初初,放松,放松。”说话间,宁致远将人打横抱出了正房,偏房的房间内梁院令在诊治着顾文渊。
宁致远还未走到房内,宁初就呼吸不畅地昏厥了过去,“梁院令,快来看看小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