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、外祖父怎麽样了?”顾文渊挣扎着起身,被易武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公子,国公爷已经派人入宫请太医了,会没事的。”易武看着脸色苍白,嘴唇泛紫的顾文渊,心头突突地跳着,“公子,你感觉如何了?”
顾文渊摇头,“我没事,易武你去看看外祖父如何了?”
“许总管正在给祖父诊治,阿渊,撑住。”傅德昉让府医给顾文渊诊治,他在一旁道,“父亲已经封锁了雍国公府,下药的人跑不掉的,等抓到了人就能拿到解药了。”
“公子,公子。”平波面露难色地走了进来。
傅德昉面色一喜,“平波护卫,人抓到了吗?”
平波点头,“找到了,公子,国公爷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傅德昉脸色一凝,也看出了端倪,他朝着顾文渊道,“阿渊,你安心等着,我去看看什麽情况?”
顾文渊强撑着疼痛点头,心口的绞痛令他的意识有些模糊。
傅德昉匆匆离开了偏房,边走边问道i,“什麽情况?”
“人已经畏罪自杀了。”平波抿紧嘴道,“线索断了。”
傅德昉猛地停下了脚步,双眼沉沉地看了眼平波,“一条命,就这麽悄无声息地没了,真是好手段。”
傅德昉心头沉甸甸的,自从上次和顾文渊谈过后,他已经将府邸上下清洗了一遍,没想到还是有了漏网之鱼。
“可恶。”傅德昉一拳砸在一旁的主子上,鲜血从他拳头上留下。
“公子,冷静。”平波道,“现在救治老国公和表公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