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又问,“那为什麽是桃花?”
顾文渊念叨道,“因为舅舅说,桃之夭夭,妁妁其华。”顾文渊伸手抓住了宁初的手,低头看着他,“舅舅答应了我,回京后会正式上门提亲的。”
宁初逗着他道,“我不急的。”
顾文渊果然急了,抓着宁初的手都重了两分力道,“初初,你是要嫁我的,不能反悔。”
“没说反悔。”宁初噗呲地笑了出声,“瞧你急的就那麽怕我不答应吗?”
顾文渊抿紧了嘴,眼里多了丝委屈,“这个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好,我不逗你了。”宁初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“将军,我们该走了。”一旁的司宇出声提醒着。
擡头间,顾文渊脸上的柔情散尽,端得一幅威严无比的将军,“知道了。”
指腹下的手揉了揉宁初的手,低眸看过去,又是满眼的柔色,“等我。”
“等你。”
顾文渊松开了手,大步朝着门外而去,司宇紧随其后。
昭阳殿上,推盏荐酒,热闹非凡,皇帝虽因身体之故没有出现,让太监带来了道圣旨。
衆人面面相视,都在参测着圣旨的内容,更有甚至的目光直接就在宁致远和太子身上来回打转,毕竟上一次的庆功宴,陛下就曾想赐婚与太子选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