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,一个月后,强撑许久的宋老先生驾鹤西去,宁初撑着尚未痊愈的身体,亲自前往安济堂悼念她老人家。
“节哀顺变。”看着跪在前端的稚儿和宋慧贞,宁初心情五味杂陈,安济堂的上方还悬挂着皇帝亲赐的悬壶济世,可挣来这块牌匾的人却已经与世长辞。
有时候宁初在想,若不是当初自己请求宋老先生前往西北赈灾救治疫情,是不是他老人家就不会因为操劳过度而伤了精神气。
“小妹,不要想太多,爷爷他很高兴能救治那麽多的人。”宋慧贞眉眼柔和地劝慰着宁初。
原来不觉间,她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医者父母心,爷爷年轻时游离四方,救人无数,他素来仁心厚德,西北瘟疫横行,纵使你不相请,爷爷知道了,也会前往的。”宋慧贞缓缓说到,脸上流露着对亲人的思念。
“爷爷虽走了,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兄妹二人的心里。”宋慧贞虽难过,但也看多了世事无常,已经能坦然接受了死亡。
“宋老先生也会活在哪些他帮助过的人心里的。”宁初轻声地述说着。
宁初看向宋慧贞,“安济堂二嫂还打算开下去吗?”
宋慧贞点头,“这是爷爷的心血,也是宋家传承,而且这些人也需要安济堂。”
宋慧贞的目光落在来祭奠的百姓身上,眼里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“姐姐,族长来了,叫你过去。”宋宸眼眶红红地跑了过来,俊小的脸蛋上挂着忐忑和不安。
宋慧贞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颅,眼里闪着坚定,“我这就过去,你和你宁姐姐呆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