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母亲。”宁泽安小心翼翼地扶着宁初靠在自己身上坐稳,又晴则是低下身子将宁初的脚放进了盆里。
宋慧贞朝着宁泽安叮嘱道,“将人扶稳了。”
“你放心施针即可。”宁泽安道。
宋慧贞将银针撚在手上,屏气凝神,快速地扎入了宁初的头上,与此同时,拿着银针扎了宁初的食指放血。
淤黑的血从她的指尖露出,不一会儿就变得鲜红了,宋慧贞这才将所有银针拔了。
“怎麽样了?”江氏急切地问道。
宋慧贞擦了把额头,朝着江氏点头,“开始降温了。”
“呼。”江氏长舒了口气,宁泽安也重新将人放回了被褥里。
江氏忙不失叠地伸手摸宁初的额头,感受到掌心下的温度确实降了,胸口的大石才算落了下来。
宋慧贞边收拾银针边叮嘱道,“稍后宁妹妹还会发热,要及时换下浸湿的衣衫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又晴应声着。
宋慧贞道,“今晚我来守着宁妹妹吧。伯母放心,她不会有事的,你也熬了大半夜了,身子要紧,先回去休息,明早再来探望宁妹妹也不迟。”
宁景安点头,“宋姑娘说的在理,父亲、母亲,你们先回去休息,小妹这边交给儿子们即可。”
“也好。”宁致远扶着江氏道,“初初没事了应该高兴,别哭了,伤身子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这是高兴。”江氏擦着泪说道。
她站起来朝宋慧贞走去,紧握着她的双手,“慧贞啊,今晚多亏了你,不若伯母都不知道该怎麽办了。”
“伯母客气了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宋慧贞道,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宁妹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