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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;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”

“不、不”梵音入耳,宁初观感被放大,疼痛感,燃烧感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,她心有所感,却又觉得迷雾重重,心头沉甸甸的,委屈,痛苦逼得她眼泪直流,“救救我,谁来救救我”

“怎麽还是这麽烫。”宁景安伸手摸了下宁初的额头,忧心忡忡,问着又灵道,“药灌下去多久了?”

“小半个时辰了。”又灵也有些慌了,“小姐的体热反反複複的,就是降不下去。”

“不能在烧下去了。”宁景安看着痛苦呢喃的宁初,眉头紧蹙,“再烧下去,只怕人也得烧傻了,你快去请席大夫过来。”

“大夫来了。”宁致远夫妇二人带着席游走了进来,“初初怎麽样了?”

“父亲、母亲你们怎麽来了?”宁景安起身请安。

江氏道,“初心阁的动静这麽大,母亲与你父亲也睡不踏实。”说罢江氏走向宁初的床榻。

宁景安道,“小妹的体温降不下去,儿子担心会将人烧出个好歹来。”

“咝。”江氏摸到宁初的额头,倒吸了口凉气,“怎麽这麽烫!”

宁致远朝席游看了眼,席游会意地放下了药箱,拿出诊袋朝宁初走去。

宁致远则扶开了江氏,拍着她的手安抚着,“先让席大夫诊脉。”

几人屏息等候着结果。

席游一会儿就收起了手,朝着又灵道,“再去煎一贴药给小姐喂下去,然后取来烈酒,为小姐擦拭着手脚、身体和额头,注意避开心口处和伤口,先把体温降下来。”

“是,席大夫。”又灵带着又晴匆匆忙忙去準备着。

江氏询问道,“要多久才能降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