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言,大理寺和刑部会还原真相的。”宁初似笑非笑地盯着张弘文,“你既然如此坚信崔氏的清白,又何必多此一举呢!”
“我自然是相信顾夫人是无辜的,只是白玉再无暇,也避免不了有人泼沾水。”张弘文说得义正言辞,“我只相信宁伯父会秉公断案。”
“大理寺直隶皇上,张公子这话是信不过陛下吗?”宁初毫不客气地戴了顶扣子过去。
张弘文脸色微变,“宁妹妹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纵使你与顾大公子私教甚笃,也不该是非不分。”
“你说谁是非不分呢?”宁泽安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了张弘文的大言不惭,立刻冷下了脸,“张弘文,你什麽意思,欺负人还欺负到我家门口了。”
“宁二哥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张弘文皱了皱眉,“顾文渊不尊长辈,以下告上,本就有违礼德。宁妹妹不加以劝诫,反倒多加维护,实在糊涂得很。”
“我妹妹怎麽做事轮不到你来教育。”宁泽安可不惯着张弘文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“再说了,一个人如果连生母的死因都无动于衷,为了那一点礼仪和名声吗,对着仇人毕恭毕敬,那才是真的无情无义。”
宁泽安怼着有理有据,“再说了,崔氏如何又与你何干?你姓的是张不是顾、崔,操的什麽閑心。”
“不平之事理该仗义相助,我只是不愿看着一个循规蹈矩的世家主母,因着旁人的诬陷就遭受世人的非议。”张弘文振振有词地辩驳着。
宁初直接笑出了声,“张公子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可世间不平事那麽多你不去,却偏偏要掺和顾傅两家的恩怨中,究竟为的什麽你心知肚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