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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家商业遍布五湖四海,西南一样吧有産业,只是主家的重心一直放在江南地带,忽视了西南的发展。”谢耘简单带过这话话题,“左右我也无事可做,倒不如接过西南的商务,也算是给自己和孩子攒点资本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初笑得含蓄,谢耘的说辞可不可信是一方面,另一方可以从此看出谢家主家对谢耘这一支有着极大的敌意,否则谢耘没理由丢着现成的産业不管理,非得跑到千里迢迢的西南去开拓産业。

除非江南没有他的容身之地,所以才另择它路。

谢耘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,偏头和徐林雅低声交谈着,“孩子乖不乖,你累不累,要不要回府歇息了?”

说话间,谢耘搭在徐林雅腰间的手轻轻地揉着,动作熟络轻柔。

倒是徐林雅颇为不自在,脸颊都红了一片,余光瞧瞧地窥视着宁初母女,低声道,“这不是在府里,你收敛着点。”

徐林雅扯着谢耘不合时宜的手,不让他继续按揉着腰。

谢耘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,身影却侵略性极强地靠近了徐林雅,朝着宁初母女道,“巳时末了,夫人也该是时候请平安脉了,宁夫人,江小姐,我们夫妇二人就不叨唠了,就此告辞。”

“这就要走了吗?”江氏迟疑道,“谢公子不若稍等片刻,我让人去唤泽安。”来者是客,况且又是泽安的朋友,就这麽让人走了多少有些失礼。

“我与泽安是知交,宁夫人不必如此见外。”谢耘连连摆手,“就让泽安安心地準备婚事吧,我们夫妇二人得空再来叨唠,告辞。”

江氏见状也不好挽留,欲言又止地朝宁初看去。

宁初起身相送,“我送你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