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眯着眼打量着紧靠在一起的两人,眼角扬起,“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,宁小姐不顾名誉,深夜闯入顾家,这又是为的那般,莫不是你与大公子有染。”
“你住口。”顾文渊暴起,举着剑朝她指去,“崔氏你休得胡言乱语。”
“你们可瞧见了,顾家的大公子就是这麽对待主母。”。崔氏嗤笑道,“宁小姐,宁三公子还要维护这等不孝不悌之人吗?”
“不孝不悌?”宁初拉下顾文渊的手,将人护住,朝着崔氏看去,“敢问夫人是生了阿渊,还是教养过阿渊,你既无生母之名,又无教养之恩,哪来的脸面充当阿渊的长辈,平日里敬你两分,便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。”
“宁小姐,还请谨言慎行。”顾浦哲不满地盯着宁初,这等离经叛道的女子难怪会教得顾文渊移了性情。
“谨言慎行!”宁初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,对这位顾家主全无好感,“阿渊就是过于谨言慎行了,才由得顾家主折辱欺淩。”
宁初冷冷地怼着两人,“说来顾家主与尊夫人也不遑多让,明面上那麽的满口仁义,暗地里行事却虚僞至极。对于阿渊和先夫人的遭遇,顾大人真的不知情吗?”
顾浦哲面不改色地接过话,“这只是宁小姐的猜测而已,无凭无证的话,宁小姐还是少说为上。”
“是啊,死无对证。”宁初笑得讽刺,顾浦哲这幅表情,很难说他是不知情的,更恰当的说,这件事情上他是默许的。
想到这里,宁初就觉得犯恶心。
顾浦哲朝着二人下达逐客令,“说到底这是我顾家的事情,只要他一日姓顾,我这个父亲就有权管教他。宁小姐、宁三公子,本官劝你们一句,休要多管閑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