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双手接过令牌,朝着太子行礼,“臣记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太子摆手。
顾文渊再拜,“臣告退。”
半夜时分,顾文渊持剑闯进了正院。
“来人啊,大公子疯了,快来人啊!”一声惊呼起,正院细细碎碎地涌出了不少人,顾浦哲披着外衣走出了房门,电闪雷鸣中看清了顾文渊手中冰寒的剑锋。
顾浦哲脸色一层,不怒自威地呵斥道,“逆子,你在做什麽?还不将剑放下。”
“儿子,只为母亲讨个公道。”顾文渊缓缓地擡起了剑直向顾浦哲身后的崔氏身上,“杀母之仇不共戴天。唯有血债血偿,方才止戈。”
顾浦哲大声呵斥道,“你又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,你母亲之死乃是病故,和崔氏何干,休要生事端。”
顾文渊掏出身上的信封砸了过去,“父亲不妨看看再说。”
一旁的吴管家捡起了信封呈给顾浦哲,顾浦哲接过,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,里面桩桩件件,写得清清楚楚,就连上面何事何人动的手都描述得一清二楚。
饶是顾浦哲心有準备,也不得不被信上所说惊到了,他下意识地看向崔氏。
崔氏连连否认,“夫君,这是污蔑,我与傅姐姐素未谋面,怎麽可能会害了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