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公拍了拍顾文渊的头颅,静默沉思着。
一旁的傅德昉听得心急如焚,“阿渊,你这不是为难外祖父吗?身为臣子,怎可冒犯2君上。”
顾文渊抿嘴不语,固执地不肯松开。
傅德昉急了起来,倒是有些口不择言了,“那宁家女就这般好吗让你这般执迷不悟,宁愿犯上也要娶,早知你这般冥顽不灵,倒不如让你履行顾侍郎定下的婚约,免得你被迷得鬼迷心窍的。”
“二表哥,这事与初初何干?”顾文渊瞪大了眼看着傅德昉,不可置信这话从他嘴中说出来。
“好了阿昉,不替你表弟解决问题,怎麽还火上浇油了。”老国公责备地看了他一眼。
傅德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讪讪地看了看两人,“祖父教训得是,是孙儿口不择言了,阿渊莫要与表哥计较。”
“二表哥,宁初是我执着的人,也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妻子。”顾文渊好似什麽都没说,但话里透露的维护却不容忽视。
傅德昉心头有些震撼顾文渊的执拗,他虽不能理解表弟,却也尊重他的选择,“是表哥说错话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顾文渊这才微微露出了丝笑意,“多谢二表哥。”
“这就对了,兄弟间有什麽敞开来说便是了。”说罢,老国公又教育着傅德昉,“阿昉这性子还是急躁了些,不比阿明”老国公话到一般,突然停下了口,神色有些落寞。
傅德昉知道祖父又想起了兄长,“祖父,是孙儿惹你伤心了。”
“唉!都过去了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老国公脸上难掩着哀思,丢下一旁的鱼竿,起身朝小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