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体贴地再倒了杯过去,“再喝点?”
“不了。”宁初摇头,顾文渊也不强求,自个将杯子里的水喝了,神态自然地搁下了水杯。
“初初夜里还咳嗽吗?”顾文渊突然问道。
宁初怔了下,诧异地看着他,“你、你怎麽知道的?”
顾文渊笑而不语,继续问道,“梁院令怎麽说的?需要注意什麽?”
“就说好好休息,按时服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”宁初在顾文渊的视线下,也没敢再左右言它。
“那初初有按时服药吗?”顾文渊眉梢微挑,低眸定着她看。
宁初目光闪躲,哎哎地转移话题,“时辰也不早了,你时不时该用午膳了,我去让人準备一下。”宁初迫不及待地起身逃离着。
顾文渊一把将人抓着拽进了怀中,附在宁初耳边低语着,“看来初初不乖啊!”
见逃不掉了,宁初蔫头耸脑地低语着,“药太苦了”
“真的很苦吗?”顾文渊哄着问话。
宁初忙不失叠地点头,转头朝顾文渊诉着苦,“跟黄连似的,每每喝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,不是我不吃药,是那药难以下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