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宁初,末了还不忘叮嘱着宁初,“我这边有三哥在,初初睡好了再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宁初朝着宁景安福了福身,离开了景院。
宁景安打断了顾文渊看着门口的视线,提醒他道,“大夫说你的伤要好好休息,若没什麽事情就早些歇息,飞柏和易文今晚会守在屋里,有什麽事情就吩咐他们去做。”
“我知道了三哥。”顾文渊熟络地叫人。
“我欠你一命,日后若有差遣,定不会推辞。”宁景安郑重其事承诺着。
顾文渊摇头,“三哥,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的,你无须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宁景安神色複杂地看着顾文渊,“我知道你为什麽要救我,你对初初确实有心,日后我会再拦着,你们是什麽结果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顾文渊闻言眸色亮了起来,真心实意地致谢,“多谢三哥,我一定会好好待初初的。”
“这话言之过早了。”宁景安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是轻叹了口气,“你还是好好休息吧,有什麽事情等伤好后再说。”
“好,三哥也早些歇息。”顾文渊点头。
宁景安退了出去,朝飞柏和易文叮咛了两句,这才去了偏房休息。
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,这一日清晨,宁初如常地前往景院探望顾文渊,途径花园时,迎面撞上了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宁县君。”太子缓缓一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