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闻言瞪了他一眼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就好好躺着吧。”宁初动了动被握着着手,顾文渊下意识的握紧,巴眨着双眼不解地看着宁初。
宁初无奈地解释道,“你不饿吗?我喂你吃些东西。”
顾文渊这才松了口,视线随着宁初身子在转,安分地趴在了床榻上,寻着话题聊,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“在宁府,三哥的景院里。”宁初道,“顾府那边我不太放心就没送你回去,你要是想回府,也得等伤口好些了,才能动弹。”
“我倒也无妨碍,在哪儿呆着都行,就是占了三哥的院子,打扰他了。”顾文渊明明眼里暗藏欢喜,却偏偏还故作善解人意来着。
“三哥不会在意的。”宁初话刚落下,宁景安就从门外走了进来,“景院多的是房间,你不必操这个心,况且你这一刀是替我挨的,于情于理我都对你有责任。”
“三哥。”
宁初起身换道,“三哥。”
“坐着吧。”宁景安朝宁初说道,随后看向顾文渊,“伤口感觉怎麽样了?可还痛着?”
“还好。”顾文渊风轻云淡道,“养上几天就没事了,三哥不必挂心。”
宁景安道,“明儿我就让人给顾家传信,你有什麽话要带吗?”
顾文渊道,“三哥倒也不必专程传信回顾家,我回京时并未告知父亲,眼下也不必特意叨唠到他,三哥若是方便帮我给二表哥带个口信即可。”
宁景安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宁景安看见宁初端着的汤水,避让了半个身子,“你先吃些东西吧,有什麽事情吩咐飞柏去做。”
“多谢三哥。”顾文渊朝着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