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记忆中,顾文渊总是高大强壮的,这麽虚弱无害的时候,宁初是第一次见。
宁景安手搭在宁初肩膀上安抚着,“别太担心,顾文渊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宁初放下了手中的湿帕子,转头看向宁景安,“三哥落水后去了哪儿?这麽久都没消息?还有二哥也去蒲花江寻你了,你可有见到了他?”
第 103 章
“回来的路上见到了二哥,与他交谈了一番,二哥见我平安,就随谢耘往江南而去了。”宁景安看向宁初,“二哥言语间似是对从商有意,这是怎麽回事?”
宁初闻言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“难得二哥有自己想做的事情,我想着也不过几年的光景,何不让他试一试呢!”
“父亲不会同意的。”宁景安皱了皱眉,“士农工商,身份地位悬殊,父亲历来对我们兄弟三人学业看得紧,小妹又不是不知道,这次怎麽也跟着二哥胡闹了。”
“三哥若真的觉得是胡闹,为何在蒲花河是不拦着二哥呢?”宁初反问道。
“我”宁景安一时间词穷了。
宁初道,“三哥其实知道二哥心中所愿,也有意成全,又何必自欺欺人呢!况且人生岁月漫长,又有什麽是一成不变的,我们的人生本就不该被定义的。”
“小妹。”宁景安怔怔地看着她,“你这话在三哥跟前说过就算了,莫要说与旁人听。”莫说女子,便是男子这样的言论也太过特立独行,注定是会被世人排斥的。
宁初笑而不语,转移了话题,“三哥还没说你落水后去了哪儿?可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