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拍着宁初的手背轻声安抚着,“初初不怕不怕,没事的。”
宁初许才稳定了心神,朝江氏勉强地扯起了嘴角,“女儿没事。”倭寇突袭,短时间内这桩婚事都不会落定下来,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。
阿渊,你究竟去了哪儿?三哥、三哥有什麽什麽情况?宁初心头沉甸甸的,难以释怀。
回了宁府,宁初将江氏哄走了,才找来又灵询问情况,“易文那边可有消息?”
又灵神色晃忽着,宁初连问两声她才回过了神,“小姐!”又灵一张口就戴上了哭腔,令宁初心头紧缩。
“究竟是什麽情况,你如实说来?”宁初脸色凝重地看着又灵。
又灵道,“司副将和易校尉身负重伤,傍晚时分送回了燕京,人已经在军中治疗了,至今未脱离险境,三公子他”
“三哥怎麽了?”宁初拽紧着手帕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又灵。
又灵艰难道,“三公子受伤跌落河中,生死不明,顾将军还在带人寻找着三公子。”
宁初闻言瞳孔微缩,嘴角抿紧,撑着桌子勉强支撑着身子。
“小姐,您怎麽样了?”又灵一把将人扶住,又掏出了药丸喂宁初,将人扶着落座。
宁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,好半响才缓了过来。
“奴婢去唤席大夫。”又灵不放心地要去找人。
宁初一把拽住了又灵,低声道,“不要声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