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/儿媳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臣女/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皇后娘娘道,“淑妃今儿个倒是得空来凤仪宫了。”
淑妃倩笑连连,“太子平灾归来,臣妾又怎能不来祝贺一番,还望皇后娘娘莫嫌弃臣妾沾光才是。”
“淑妃说笑了,落座吧。”皇后不鹹不淡地打发着人。
淑妃语气亲昵地看向一旁的宁初,“宁县君,宁夫人,可要随本宫一道?”
“君臣有别,臣女不敢僭越。”宁初不卑不亢地回话,她似乎摸到了淑妃的用意了。
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,淑妃都在刻意地亲近自己,为的是什麽呢?
当皇后的视线再次落到宁初身上时,她已经有了答案了。
淑妃此举究竟是不满宁家靠拢太子,还是想借自己向皇后示威,以此间隔宁家的皇后,让彼此落下嫌隙。
“宁县君尊礼守规,倒是个知进退的孩子,莫站着了,都落座吧。”皇后话里话外都有意帮宁初解围,一旁的宫婢亦上前引领着两人落座。
这一桩小插曲就这麽轻轻地掀过去了。
宁初落座后,魏王妃举起茶杯遥遥敬她,“宁县君一介女儿之身,不畏艰难奔赴西北,救助百姓,这番魄力和胸怀,本王妃自愧不如;宁县君,本王妃敬你一杯,以此感谢宁县君为西北百姓所做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