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含笑道,“劳尤管事走了一趟。”
尤元面不改色地接下了。
一旁的宁致远道,“尤管事不妨留下喝杯热茶,共贺一番。”
尤元推辞道,“咱家还得去安济堂宣旨,就不多留了,宁大人,宁县君,告辞。”
宁初福身,“慢走。”
待人走了,宁泽安立刻蹦到了宁初身侧,“宁县君,妹妹竟是得了爵位,可喜可贺啊!”
宁初将圣旨递给了宁泽安,笑着回话,“这爵位有二哥的一半,若不是你及时送来了药材,妹妹别说做什麽县君了,便是性命只怕也难以保全。”
宁泽安闻言乐滋滋地接过圣旨,面露傲然,“妹妹妙赞了,还是你神机妙算,提前安排好了。说来那谢家公子也是个妙人,有趣得很,跟着他做买卖,可真是新奇无比。”
宁初闻言眉头微挑,“二哥和谢公子很是交好吗?”
提及谢耘,宁泽安眼里都多了丝跃跃而试,“还得多谢妹妹牵线,二哥才得以交了这麽一个有趣的朋友。”
“确实是意味相投,连书都不想读了,可不是知己之交。”宁致远冷哼了两声,瞧着宁泽安的眼睛都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父亲。”宁泽安讪讪地住了口。
江氏圆着气氛道,“好了好了,难得的喜庆之日,夫君就别说教泽安了。”
宁致远这才作罢了,他转头看向宁初,“今晚是给太子接风洗尘的宫宴,你如今已是县君,必然是要出席的,稍后好好準备準备,早些随你娘亲入宫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