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百姓做点事情,孤不觉得辛苦,倒是三弟这一年代理朝政,处理政务,才是真的辛苦了。”太子笑得平易近人,“孤得为三弟向父皇请功,,好好嘉奖你一番才行了。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反客为主,掌握了主动权。
魏王笑意微凝,似笑非笑地接话,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能为父皇分忧是臣弟的本分。”
“三弟有心了。”太子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魏王的肩膀,“时辰也不早了,别堵在这里扰民了,先回宫吧。”
说罢太子上了马车,队伍穿过人群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宁初亲自将宋老先生送回安济堂后才回了宁府。
“初初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江氏泪眼婆娑地拉着宁初,爱怜地抚摸着她的手脸,“这一路上可是吃苦头了吧,你父亲也真是的,那麽远的路,那麽危险的事情竟然叫你一个姑娘家去做。
瞧瞧这小脸苍白得不成样了,这身子骨还瘦得搁人。”
说着话间,江氏火急火燎地拉着人回房,“你先沐浴更衣一番,娘亲去看看厨房里的汤熬好没,你着身子得好好补补才行。”
说罢,她又吩咐着身侧的侍婢道,“丛霜,你留下来帮着小姐整理行装。”
“是夫人。”丛霜应了声,就跟着又晴去整理东西了。
宁拉着江氏道,“娘亲,你别忙活了,父亲和二哥呢?”
江氏道,“你父亲被陛下召入了宫中,你二哥这段时间时常跟着谢郎中家的嫡子在一起,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,连功课都落下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