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心衰之症加重了,肺部也有所波及,得细细地将养数年才能有所缓解。”宋老先生从药箱里又取出瓶药丸递给宁初,“这个能暂时缓解你的病症,待回到燕京,你需要重新诊治换药。”
“宁初记下了。”宁初接过药,朝着宋老先生道,“关于我的病情,还请先生保密,我不想阿渊分心。”
宋老先生点头,“老朽明白了。”
“有劳老先生了,宁初告退。”宁初行了个礼,就拿着药回顾文渊身边。
宁初到时,明达也适时地从顾文渊身边站了起来,朝宁初行礼,“小姐。”
宁初点头,“你们说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明达道,“顾将军已经安排好,属下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明达朝着两人拱了拱手,就回了太子身侧伺候。
“宋老先生说什麽了?”顾文渊拉着宁初坐下,主动询问着话。
宁初接话,故意提醒道,“宋老先生说你是他见过最不听话的病人,让你好好休息,别砸了他的招牌。”
“总算笑了。”顾文渊揉了把宁初的小脸,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,“初初多笑笑,你笑了我就不痛了。”
“又胡说了,我又不能止疼。”宁初端坐着身子。拉下顾文渊的手掌把玩着。
“谁说不能呢!”顾文渊意有所指地道,“初初,你可是低估自己的魅力了。”
“我不与你贫嘴了,你的伤口得上药了。”宁初晃着手中的药提醒着,“你这半个月用的药量可是抵上宋老先生药箱里的一半了,你快些好起来,别让我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