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支队伍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。
十数名受伤的将士安置在附近的村落养伤,其余百余人的队伍随着顾文渊护送太子从后山绕进了山林。
许是边坡村的哪些尸体起了迷惑的作用,又或许是宁景安他们吸引了敌人的视线,顾文渊一行人走了十来天都未遇到伏击。
“攀过前面那座山,就到盛泽镇了。”顾文渊指着地图道,“盛泽镇离燕京不过三十里路,最多三天的时间就能到达燕京。”
“那就继续赶路,争取早些到达燕京。”看着地图上短短的距离线,太子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了顾迫切感。
“听殿下的。”顾文渊将地图收回腰间,朝着明达喊道,“收拾一下,继续前进。”
“是将军。”明达招呼一声,百来人哗啦啦地再次上了坐骑,朝着前面的山奔疾而去。
夜色渐浓,白雾掩盖了前面的路。
“吁。”明达调动马头朝着顾文渊而来,“将军雾气太大了,不能再走了。”
顾文渊看了眼四周,丛林茂密,四周朦朦胧胧地看不清,便道,“寻个空旷点的地方扎营。”
“是将军。”
又走了半刻钟左右,遇到了条小溪,小溪的对面的树林,后面是斜坡,易守难攻的地形,顾文渊这才下令就地扎营。
宁初下马的第一时间就去扶着顾文渊,他掌心的剑痕已经开始愈合了,可腰间的伤却反反複複,难以痊愈。
“又流血了。”宁初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里的担忧难以掩盖。
顾文渊面不改色地哄道,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顾文渊擡手揉着宁初的眉头,说着话分散宁初的注意力,“你去找宋老大夫拿点药,给我重新包扎一下,还有三天就到燕京了,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