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宇单膝跪在太子跟前,抱拳请罪,“臣救驾来迟,请殿下降罪。”
“起身,先救人。”太子将剑插入底下,朝着顾文渊的方向走去。
司宇看见顾文渊腰间流淌的鲜血,当即让手下将宋老先生请来。
“公子,忍着些,属下先帮你止血。”
易武掏出金创药撒在伤口上,扯下衣摆处的内衬,撕扯成长条,绕着顾文渊的腰间,打结止住伤口,“宋老先生大夫很快就来了,属下先扶你进屋。”
“没事,我自己能走。”顾文渊左手撑着剑,右手握拳搭在易武手臂上,避免伤口流出的鲜血吓到宁初。
起身间,顾文渊额头薄汗浸湿了发际,腰间的鲜血再次染红了白布。
宁初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,她一把拽住顾文渊的手腕,看着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,不容置喙道,“易武,扶你家公子进屋。”
易武愣了下,擡头看向顾文渊,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剑,单手扶着他。
顾文渊左手借着易武的力道,右手被宁初抓着,低头间,撞进宁初水色的眼眸中。
宁初双眸微润,目光定定地看着顾文渊,眼神中透着股执拗。
顾文渊妥协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进屋。”顾文渊感受道了宁初内心的脆弱和不安,眼底透着柔和和安抚,他擡手左手擦拭着宁初脸颊上的血迹,指腹微微地摩擦着安抚道,“不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宁初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了顾文渊手背上,滚烫而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