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若是就此罢手,弃暗投明,孤可以既往不咎。”太子话音中透着狠厉,“否则回了燕京,孤定追究到底,将尔等连根拔起。”
“太子好大的口气,你能不能活着回京,还得问过我手下的剑。”领头人对太子的话不屑一顾,反倒对着顾文渊劝说了起来,“顾将军,看在顾家的脸面上,你就此罢手,我可以放你一马。”
顾文渊嘴角微微勾起,幽幽应道,“若我不呢?”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领头语气中多了丝肃杀之意,“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
“那就看看鹿死谁手?”
“头儿不对劲,他们似乎在拖延时间。”一旁男子朝着领头人嘀咕了声。
领头脸色微沉,不再迟疑,挥手下令,“所有人格杀勿论。”
“杀!”
战号响起,刀剑相搏,宁初捡起脚边的剑,紧紧地握在了手中。
“铛铛铛。”利刃撞击间,火光四射,领头人亲自持剑朝着太子刺去。
身边的人一点点地倒下,圈子在一点点地缩小。
“殿下,小心。”侧方一把利刃刺向了太子,周立德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太子身前,滋的一声,长剑刺穿了他的腹部,拉扯间鲜血喷撒而出。
太子反手一剑割破了对方的喉咙,单手扶住周立德,“撑住。”
“老奴、老奴怕是不能再伺候殿下了。”周立德嘴角溢出鲜血,身子缓缓地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