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竟如此胆大吗?”宁初有些心惊,皇储之争鲜血淋漓,手足相残,天家果真是无血情。
宁景安讽刺地道,“若是能得偿所愿,又何有何不可呢?史书历来是胜王败寇。”哪怕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可若是一朝落败,在史书上也只会记载他是死于劫匪之手,又有谁会在意真相呢!
“殿下不能有事。”宁初拧眉分析着,“魏王主政期间,任由西北自生自灭,可见此人心狠手辣,心无天下万民,如此没有仁慈之心的人上位了,于百姓于万民而言,都是一场灾难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雍国公要密令急召殿下回京的缘故。”宁景安道,“只要殿下在,魏王就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这时明达拿着行礼走了过来,“三公子,小姐,顾将军说,要啓程了。”
“先上车吧。”宁景安说道。
宁初额首,在宁景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,飞松和明达坐在马车外充当了马夫。
不一会儿马车驱动了起来。
一旁的又灵从底下的柜中取出了油灯点着,又把一旁的陶罐取出,放在上面温热。
没多久小麦的清香飘了出来,又灵呈了两碗粥分别递给了宁初和宁景安,“公子、小姐,先吃些东西吧。”
说罢,又灵又取出了些肉干和饼子,夹在火山烤热。
“你这里车里倒是应有尽有。”不说这粥材料难得,还费功夫,就拿盏油灯就极为费事,也就殿下车里用得上,没想到宁初这儿也备着了。
又灵接话道,“顾将军心细,这些都是他吩咐人备下的。”说罢又灵又掏出了个盒子打开,递到了两人面前,“险些忘了还有这核桃酥,说是西北的当地的特産,只是因着旱灾,才不怎麽见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