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擡手碰了碰宁初的唇瓣,喉结动了动,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些许,“初初,你真好。”
“这就好了吗?”宁初说话间,嘴唇摩擦着听到指腹。
顾文渊忽而低下了头,以额低着宁初的额头,餍足地碰了碰宁初的嘴角,低喃着,“我不生气了,初初。”
宁初没说话,由着他越矩。
顾文渊又大着胆子吻上了宁初的唇瓣,若有似无地碾磨着,细细碎碎地呻吟从喉咙间溢出,“初初,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宁初含糊地应了声。
顾文渊满足地将人按进了怀里,绷紧着身子擒住宁初的腰肢,舒缓着心头的躁动。过了许久后,顾文渊才松缓了身体,五指作梳地抚摸着宁初的发丝,低声道,“你先进马车,我去给你取水来。”
“好。”宁初张口间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娇涩。
顾文渊耳尖红了些许,摸了摸宁初的脸颊这才离开了。
等人走远了,清晨的风吹来,宁初才回味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麽,捂住滚烫的脸颊拍了拍,眉眼间春光无限。
宁初进了马车里换了声衣衫,没一会儿顾文渊回来了,他在车门外唤道,“初初。”
“来了。”宁初从车里走出来,顾文渊将温水搁在了一旁,拍着车板处,让她坐下来。
宁初从善如流地坐在车门前,顾文渊扭干了帕子,擡起宁初的小脸,亲自侍候着她熟悉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有点羞涩,宁初目光躲躲闪闪的,就是不敢看顾文渊。
顾文渊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,伺候得更是细致到位,“你看不见,还是我来吧,初初别担心,我一定伺候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