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失望地垂下了双帘,“那、那好吧。”
宁景安还不忘泼冷水道,“初初,你别忘了顾文渊还是顾家的嫡长子呢!他的婚事能不能自己做主还是另一码事,你自个留点心眼。”
“顾家又怎麽了,阿渊又不是他养大的,别以为占了个父亲的名分就能为所欲为。”说到这里,宁初就有些心疼顾文渊,“顾家主要是真在意阿渊,他也不至于入了军中,还去了西北那麽危险的地方。
古人言养不教,父之过,反过来,父不慈不教不养,又有什麽资格要求子女顺从孝悌?”
宁景安擡手敲了下宁初的额头,呵斥道,“哪里学来的歪道理,净胡说八道。”
“咝。”宁初捂着额头倒吸一口凉气,“三哥,你怎麽这麽用力,疼死我了。”
宁景安白了她一眼,“不用点力,你不长记性。”
“宁三哥,你怎麽动起手了。”顾文渊捧着碗汤快速地走到了宁初身侧,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看了眼,上面起了个红印子。
顾文渊心头坏了,低头护着气,小心地揉了几下,“还疼不疼?”
“真红了?”宁景安看到那印子,面露戚戚,好像真的大力点了。
“三哥自个什麽力气不知道吗?”顾文渊白了他一眼,嘀咕道,“再怎麽不高兴也不能跟初初动手啊,你不心疼人我心疼。”
“我”宁景安气不打一处来来,擡脚就想踹两脚顾文渊,但又因着理亏忍了下来,咬着后槽牙道,“顾文渊,我才是她三哥,我能真伤了她吗?你嚷嚷什麽,起开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