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钰点头,“宁大人可否得空。”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。”宁淮安朝着谢钰点头,随后吩咐着书乙,“把府内的酒取来榭亭,我与谢公子、三弟们畅饮一番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
三人相聚一堂,谈人生,谈理想,谈家国天下,这一喝就喝道了夜幕降临,蝉鸣蛙叫。
谢钰和宁景安醉意难抵地睡了过去,宁淮安吩咐下人将两人扶回房,自己则是喝了醒酒汤才往正院走。
“宁大哥。”榭亭的尽头,季茜一身嫩黄色的衣裙站在了月光下,与倒映的湖光相得映彰。
“季姑娘。”宁淮安目光有些恍惚,片刻后才清醒过来,“已经很晚了,季姑娘该歇息了。”
季茜一双水色的眸子不言不语地看着宁淮安,眼中有着说不尽的难过。
宁淮安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挥退了书乙,走到了栏杆边上,轻声唤了句,“茜茜,你不该来的。”
季茜的泪无声地滑过了脸颊,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,可是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。季茜说不出什麽感觉,却隐约地明白有什麽东西在一点点的失去。
“我以为这个称呼再也听不到了。”季茜低喃道,“在安吉县时,得知了西北的旱灾和困境,我很是担心你,我费劲了千辛万苦说服了自己,说服了兄长,千里迢迢来到了西北,只是想亲眼看看你,看看你是否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