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刚摇头,顾文渊就接话了,“初初也病了场,刚醒来就要过来见你。”
“阿渊。”宁初懊恼地喊了声,随后又朝着宁淮安解释,“大哥,我没事,你别听阿渊的危言耸听。”
“怎麽就没事了,你昨夜才吐了血,宋老先生都让你安心歇息着,你总是不听。”顾文渊似是找到了倾诉的对方,把话一股脑地道了个干净。
“顾文渊。”宁初恼怒地瞪向顾文渊。
“宁初。”宁淮安和宁景安异口同声地喊着宁初。
宁景安道,“你吐血了竟还不跟我说?”
“她都吐血了三弟你还由着她折腾?”宁淮安瞪着宁景安呵斥着。
宁初低着头认错,乖巧着听训。
宁景安挨了训,满脸的委屈,“大哥,我不知道,又灵那丫头只说她病了,没说其他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由着她胡闹,你又不是不知道”宁淮安话道一半又停住了,下意识地看了眼宁初,见她低着头没留意异常,眼里闪过抹松缓。
说得太急了,宁淮安握住嘴咳嗽了两声,继续训斥着宁景安,“你这个做哥哥的怎麽不看着点妹妹,由着她胡来。”
宁景安见宁淮安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也不敢驳嘴了,连连认错,“大哥我错了,今儿个起我一定看好小妹,你别生气,气大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