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救救姑爷,姑爷快不行,你快去救救他。”半夏哭着喊了出来。
宁初眼前一阵昏眩,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地往下倒。
顾文渊一把将人拦腰扶住了,朝着半夏呵斥道,“别再哭了,要救你家姑爷就好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半夏被喝了声,理智也回笼了些,抽泣地道清来龙去脉,“兴庆府的病疫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严重了起来,原本姑爷是要给汉口关来信的,可朱青将军说,迁移到汉口关的流民也开始爆发了病疫,且、且防控营里有大火焚烧的火光。
他们猜测出是、是在焚烧尸体的,所以就没把消息传回汉口关。靠着小姐之前的药材和药方,病疫暂时没有再扩散。可后来、后来朱青大人感染了病疫,不到两天人就不行了,紧接着是书山、半芹相继感染了。
其实那时候大人应该也是感染了病疫,只是他没说,又一直在处理兴庆府的事宜,我们都没有发现。”
说到这里,半夏再次忍不住了哭腔,压抑地哭着。
“后来呢?”宁初苍白着脸问道,“后来发生了什麽?”
“五天前,姑爷病倒了,城中的大夫诊治过了,都说得了病疫,那时候兴庆府的药材也所剩无几了。姑爷把药让给了书山和半芹。可最后还是没救回他们,姑爷、姑爷的病情更加严重了。”
“为什麽不写信告知我。”宁初握着胸口质问着,“为什麽不说。”
“姑爷不让说。”半夏忍着哭腔道,“姑爷说您这边没消息说明汉口关的病疫也十分严重,不能给殿下。给小姐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