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来了?”宁初拽了下手,没能拽出来,索性由着顾文渊抓着了,“你不是在巡查吗?”
“我再不过来,你还要隐瞒到什麽时候。”顾文渊吼了句,黑着脸将人拉到了宋老先生跟前,压着人坐了下去,顾文渊朝着宋老先生拱手,“老夫先生给她看看。”
宋老先生点头,给宁初搭起了脉来,片刻后宋老先生收回手,问道,“宁小姐咳了多久?”
“前天傍晚时分开始的。”宁初还没张口,顾文渊就答了。
宁初诧异地看着他,“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?”
顾文渊看了她一眼,没理会,朝着宋老先生道,“她偶尔会心悸,这段时间一直有服药,您看一下有没有影响。”
“内髒有些异常了,需要服药和针灸排毒。”宋老先生擡笔写药方,嘴里不住地叮嘱着,“心悸的药先听一下,先吃这药方上的药在,早中午各一碗,每日中午过来一趟,我给你针灸排毒。大概三天后就不会在咳血了,三日后我再给你换药方。”
顾文渊双手接过药方,朝着宋老先生躬身,“有劳宋老先生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
宁初起身道,“宋老先生,我们不打扰你们了,先走了。”
宋老先生又叮嘱道,“宁小姐要注意休息了。”
“我会看着她的,多谢宋老先生了。”顾文渊拉着人往外走。
营帐门口站着又灵,神情异常,看见宁初的身影时目光还闪闪躲躲的。
看着又灵这幅模样,宁初还哪里不知道顾文渊为何突然出现,“又灵。”这个小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