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怒目而视,“宁景安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?”
宁景安平静的双眼中藏着丝痛苦,“初初说的对,那五万人如果控制不好,汉口关也会有危险。”顾文渊看懂了宁景安的未尽之言。
太子在此,如果汉口关有危险,那麽太子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,表哥顾文渊双眼缓缓地敛了下去,表哥临终前的交托历历在目,顾文渊内心剧烈地撕扯着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顾文渊语气坚定地看着宁初。
“顾文渊。”宁景安提醒道,“殿下安危需要你。”
太子张口了,“你们都去,孤在汉口关内安全得很,无须顾校尉特意保护。”
顾文渊看了眼太子,点了点头,随后又朝着司宇道,“今日起你全权负责殿下的安危,务必做到寸步不离,若有差池”
“属下以性命担保,必定护好殿下安危。”司宇立即接过了话,立下军令状。
“好。”顾文渊点头,随后看向宁初,“我们走吧。”
宁初不再停留,擡脚就往外走。
宋老先生等人坐着马车,宁初则是与顾文渊同骑,率先赶到了城郊外。
“公子、宁小姐,你们总算来了。”易武满脸疲倦地迎了上来。
顾文渊问道,“情况怎麽样?”
“不太好。”易武摇了摇头,抿嘴道,“消息不知道怎麽传开了,其余百姓十分恐慌,数次攻击了防守的将士,想要立刻防控圈。
最糟糕的是,感染者又多了十来个。”才不过两个时辰,又多了一批人,这才是导致人心惶惶的根本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