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火的衙卫见宁淮安点头,距离三米时,将手中的火把丢进了尸体中。
大火腾地窜了起来,柴油味、烧焦味还有臭味混杂一体,恶臭难味。
随着大火的焚烧,家属们跌坐在地哭泣不已。
宁淮安阻拦了欲驱赶的士兵,眸中的情绪複杂难辨。
书山轻声换道,“汉口关来信,请大人到城门,故人来见。”
“故人?”宁淮安偏头,想不出是谁?
书山又道,“殿下也会来,大人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宁淮安看了看身后的大火,又看了看久久不愿离去的家属,吩咐了朱青两句,就带着周壮等人离开了现场。
宁初一大早就随着顾文渊等人来到了兴庆府城门。
“初初。”看着城下娇小的人儿,宁淮安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怎麽来西北了?”
宁初看着面容憔悴,但精神状态尚佳的宁淮安,总算放下心头的大石了,“大哥,看到你平安无事,初初就放心了。大哥,我是奉父亲的命令,前来西北送药材的。”
宁初指着身后的药材道,“我还带了燕京城的大夫过来,与西北的共同研究病疫,大哥,你一定要保重,初初期待我们兄妹相聚的那一天。”
宁淮安听闻这话,欣喜地笑了出来,“原来燕京来援的人是你们啊!你们来了,西北的百姓就有救了。等病疫平複后,大哥定与你好好聚一聚。”
“大哥,你在里面万事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宁景安出声说话,“我和小妹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宁淮安叮嘱道,“三弟,好好照顾初初,还有你们别再过来了,这边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