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太子道,“也该将燕京来支援这个好消息告诉兴庆府里的百姓,告诉他们无论是孤还是陛下都没有放弃他们。”
宁初听了这话,眸光闪了闪没说话。
太子突然问道,“燕京现在什麽情况?朝廷对西北的病疫是什麽态度?为什麽的商队里没有军队护卫?”
宁初擡眸看向太子,静静地没出声。
太子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,沉默了片刻才问道,“父皇、父皇出什麽事了?”太子问这话时,尾音中带了丝颤抖。
宁初斟酌着用词,尽可能地婉转着,“陛下、陛下听闻殿下失蹤的消息,气血攻心昏了过去,宁初离京前,朝廷上是魏王与雍国公共同主理朝政,六部协同。”
“难怪。”太子语气中有种意料中的了然,“近来孤传出去的心屡屡没有回音,原来竟是这般缘故。”
“殿下。”宁初想安慰,但又不知道从何安慰。
太子朝着她看了眼,接话道,“孤自你带来的人中没见到梁院令时,已经猜测到了。”
宁初眼里闪过丝错愣,太子心细如尘,实在可怕。
太子又道,“你们一行百来人,能一路无阻地来到西北,也说明了燕京的朝局还在可控的範围内,如此没什麽可担心的。”除了父皇的病情,太子心中对此拿捏不準,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缓兵之计。
“殿下英明。”宁初收起了所有的心思,佐证了太子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