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的正是他那个新婚没多久的妻子—容映云,宁淮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。
此时容映云缓缓睁开了双眸,她转头看过去,正好与宁淮安双目相对。
“夫君。”一声轻喃打破了凝固的气氛,宁淮安心中五味杂陈,他上前一步坐在了床榻上,容映云似是反应过来不是做梦,双眼瞬间湿润了起来,整个人神情激动地扑进了宁淮安的怀里,小声低泣着,“夫君、夫君,我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宁淮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宁淮安看见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看见了她娇弱的外表下是颗坚强的心。
他没办法去质问容映云为何要来,也无法责备她为何要冒险出现在西北,更不敢去问她孤身一个弱女子如何到底的西北。
因为宁淮安清楚,她这麽是因为他,因为他这个新婚不到三天就抛下他离开的夫君。
宁淮安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沖击和愧疚。
发洩一通后,容映云似是意识到了什麽,目光闪烁地低下了头,忐忑不安地捏着被角,低声道,“夫君,你没事就好,我、我就是担心你,想亲自看看你,你没事就好了。”
宁淮安擡手摸了摸她的发顶,嘴巴张了又张,最后只吐出了句安抚的话,“这里是兴庆府衙,你安心呆着。”
“你、你让我留下?”容映云双眸里透着窃喜和不安。
宁淮安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,心里有什麽东西塌陷了,他嘴角微微勾起,轻声道,“夫君在这里,你不留下还想去哪儿?”
容映云闻言愣了下,随即展开了灿烂的笑容,她双手紧握着宁淮安,似保证又似表态,“夫君放心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,我会照顾好自己,不会让你分心的。”